的多。
想法是美好的,可是牵扯到真金白银的本钱,她又无法生出双翼立刻传信漠北拿到公主收益,情急之下,就有了翠姑拂袖而去的事。
红泥小火炉,茶汤煮开咕噜咕噜沸腾,云起回过神,忙拿着厚布将茶壶拿起。
给自己倒上一杯茶,望着对首原先翠姑用的那一只杯子。云起叹了口气。
桌上的茶点还有,是翠姑特意命丫鬟给她准备的桃酥。
他们自漠北到京城,范毓奇自然是回范家大宅住——他们好歹是皇商,领着内务府差事,在京中的大宅仅次于老家的大宅。而云起也是光杆一个,原先作为包衣的小屋也被收去给别人住了。
是翠姑热情的邀请她至家中住,当真待她如家人一般,年夜饭也定要拉着她一起吃。
是个好人,也是个忠心的,略有些恪守成规也不是大错。云起拿起桃酥配着茶吃,把方才一点情绪和热茶一起吃进肚子里。
夜里,云起独自秉烛,去寻翠姑。
翠姑原先已准备睡下,听见丫鬟在外头传话说云起来了,不太乐意见。于是指示丈夫胡掌柜“你去回她,说我已经睡了。”
胡掌柜去而复返,为难道:“她说你再不出来,她就闯进来。”
“怎么会有这样土匪一样的人!”翠姑恨得牙痒痒,但还是披上外衣出门去。
云起那个性子,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