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尔济想。
四公主的美是淡淡的,可她那一双眼睛,却蕴藏着万千心事,若月下寒潭,藏着什么仙女狐妖。
她望着他时,多尔济忽生出一种燥热,因此先移开了视线。
再对视下去,他怕吓着她,怕自己忍不住有犯上之举。
方才赠花之时,她那双似水眼眸又温柔注视着他。
他肯定,她绝对有一瞬间的心动,这心动是因为他,即使她大概率不愿意承认。
多尔济笑起来,心里洋溢着快乐与得意。
等到了漠北,他要在她的帐外种满金莲花。
一夜好梦。
到底是睡的时辰少,暮雪第二天没骑马,又钻到马车里,趁机补眠。
调了一天,好过来了,依然是骑着马向前。
等到前路草木稀疏、变为沙地时,暮雪换了新坐骑——骆驼。
所谓漠南、漠北,正是以暮雪他们正在横穿的这一片茫茫大漠为界。既然是大漠,沿途多是沙漠戈壁,渺无人烟。在这样的路上,骆驼比马好使,坐起来也稳当。
骆驼颈部挂着铃铛,走起来时叮叮当当响,最开始时暮雪觉得很新奇。走了一天后,驼铃声就从悦耳变为烦人。
“能不能取下来?”暮雪请人问骆驼把式。
骆驼把式很为难:“最好不要取,有用的。”
很快,暮雪就知道驼铃有何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