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喜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声,府里两个御赐侍卫,黄忠为人豪爽,常常与他们太监往来,这个佟守禄倒是一天到晚呆着一张脸,话也不说两句,活该到现在都没出头!
进了屋,他同长史穆森说了公主的吩咐。
“……路上可好好想想,等到了土谢图汗部,再与公主细细禀报。”
办事章程以及文书规制?一个公主吃饱了撑着搞这个。穆森腹诽道。能有什么兴师动众的事,难道写跟哪个福晋拜年、跟哪个格格聊天?真是没事找事。
但他到底是曾在官场上历练过的人,面上丝毫不显,很客气: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门一关,接着喝酒感怀岁月。哎,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
佟守禄不解:“大人不欲此刻动笔?”
“急什么,时间长着呢,我真要做,分分钟的事,”穆森给自己满上一杯酒,问,“你也喝点?”
佟守禄摇头,刷的一声,将剑入鞘。“明日我当值,该巡查一番。”
月落日升。
天方蒙蒙亮时,公主陪嫁人口的驻地,热闹非凡。大大小小的帐篷皆已收拾打包好,有人赶着吃口热乎的面条,有人井边排队往水囊里灌水,也有爹妈怒吼着让小孩别玩了。
蒋庄头把手揣在袖兜里,哈欠连天。跟着出去勘察田地累着呢,没睡多久,又要起身走路。
哈欠打了一半,忽然瞧见赵
妈妈身影。蒋庄头赶忙起来招呼:“一大清早,您如何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