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会如此。”

多尔济像是在明天会出太阳一样笃定。这令策棱哑然失笑:“你怎么知道呢?”

“我就是知道,”多尔济道,“我叔祖可是活佛哲布尊丹巴,我作为侄孙,会一点预言不是很合理吗?”

他捧起酒坛子,给两只酒碗满上:“只是数量少,十句里有一句应。你运气好,今天这一句预言送你啦。”

多尔济将酒碗举得高高的,笑道:“不出十年,你必有自己的机遇。”

虽然明知他是在安慰自己,策棱心中亦有希冀。总有一日,总有一日他会堂堂正正将失去的东西赢回来。

策棱端起酒,与多尔济一碰碗,仰头饮下。

相逢意气为君饮,实在痛快!

喝得高兴了,多尔济起身,拍起手掌,唱起歌来:

圣主的两匹骏马呦

不知那苍天之神驹是否安好

熟悉的旋律,是两人自幼听着长大的蒙古长调。

策棱也情不自禁用手拍着桌子打节拍,放声同多尔济一起唱:

圣主的两匹骏马呦

但愿你没有被冰冷的嚼子束缚

但愿你在丰美草场上驰骋

但愿你能畅饮圣洁的泉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