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是远了些,但毕竟是喀尔喀土谢图汗之孙,现在是札萨克郡王,以后就是亲王,身份尊贵,也不算委屈了。”

好长一段话,他一口气说完了。

暮雪哑然失笑:“谢谢,五弟。”

“哎,我们之间,说什么谢谢!”五阿哥大手一挥,“我心里,只拿你当一母同胞的姐姐一样的。”

暮雪点点头:“对于这个漠北,还有这位敦多布……”

她停顿了一下,很长的名字,需要回忆一下。

“博尔济吉特敦多布多尔济。”五阿哥接话道。

“是,敦多布多尔济。”暮雪接着说,“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,若你有所了解,可以说给我听吗?”

“没问题!只是,”五阿哥撇了撇嘴,“这个喀尔喀,是这几年才归附大清的,我跟着皇祖母那边所熟识的大部分是科尔沁的人。”

他忽然想起什么,一拍巴掌:“你等我一天,我找个喀尔喀的人给你问问清楚!”

第二天,五阿哥难得的起了个大早。

宫内阿哥们多、年岁不一,进学程度也不一样,因此念书的书房四处散落,像太子就是在毓庆宫读书,而五阿哥同几个年纪相近的阿哥,则是在南薰殿。除了阿哥之外,亦有少数蒙古王公之子教养于内廷,也算是皇子伴读。

赶在上学时辰开始之前,五阿哥风风火火冲进南薰殿的一间书房,高声喊:

“策棱!有事问你。”

正低头温书的年轻人抬起头,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袍子,约莫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