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发口情的时候,她说什么做什么,等他清醒了就不记得了,先哄哄他吧。
“我负责,对你负责,你先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样了,好一点的话我们就出去。”
听到出去两个字,楼煜不高兴了。
想和自己的珍宝一直待在这里,不想出去。
为什么要离开,这里不好吗?
她又问了自己的伤有没有好,脑海中有个声音在说,不能告诉祁九琏自己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那样她就会离开。
所以他皱了眉,尾巴焉焉的,缠着她手腕的尾巴松散开,挂在她手腕上,将脑袋的重量放在她的手心里,怏怏道:“还没好。”
祁九琏疑惑地啊了一声,托着他脸的手抬起,看到他已经结疤的伤口,觉得可能是他说的那样还没好。
结疤了,但是没有完全好。
“那你还要多久才能走?”
祁九琏稍稍碰了一下他的伤疤,他忽地剧烈起伏了一下,带动腰下的衣裤,她看愣了神,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说完了话。
但她没听见。
艰难移开目光,心里嘀咕一声,他的身材怎么练的,都受伤了腹肌还这么明显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偏头去看他,脸颊上柔软的触感传来,是她的脸擦到了楼煜的唇。
身子僵直了片刻,方才帮他都没觉得什么,现在只是被他的唇碰了一下,转瞬间就想起他亲自己时,给自己带来的那种奇怪的感觉,现在她又有那种感觉了。
就感觉,他的尾巴在自己心上挠,一会轻一会重,尾巴拿走了,心上还有那种感觉。
祁九琏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他蛊惑了,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好久才从方才的感觉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