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捧着他的脸,从他眼底的迷茫看出了他还没清醒。
祁九琏觉得自己可能对楼煜的认知有误区。
他不是单纯的恋爱脑,发口情的时候还傻乎乎的,幸亏帮忙的是她,要是换成了桑葵……
瞬间打住这个念头,不再想。
“那你感觉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?”
既然已经纾解过,那发口情期应该不会影响他的伤了吧?
祁九琏仔细瞅他,他身上的温度好像是降了些,将他推开要去看他的伤,被他用那种委屈的语调问:“你要走了吗?”
祁九琏一愣,抬眼去看他,他面上还有未褪去的薄红,这个角度能看到他鲜红的耳垂,到现在都没恢复正常。
她仔细想了想,自己根本没有做出要走的举动,他怎么会这么想?
再一看,他整个人和平常的他宛如两个不同人设,一个对她充满依赖,一个觉得又气又心疼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
他又立刻追问:“那你会对我负责吗?”
期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祁九琏将这句话在心底重复了一遍,张口结舌。
负什么责?
我们做了什么要负责?
都不敢信这会是从楼煜嘴里说出来的话。
你崩人设了你!
你会说这种话?
可脑子里闪过原书某些剧情,再一联想他恋爱脑人设,这么一想,好像也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