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叫我堂姐。”
祁九琏再一看去,眼前的女子与容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气质相近,说起话来柔柔的,很好听。
这两人说完,还余下两名女子,其中一位妇人头发花白,看向祁九琏的眼神满是怀念:“琏琏长大了啊,都这么高了。”
祁九琏朝容竹母女投去询问的眼神,容竹笑道:“这是你娘乳母,你刚出生那会,她还带过你。”
她转回头看向这位妇人,一时间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。
“我呢,是她的女儿,比你娘小三岁。”妇人身侧的女子开口:“我叫秦菀珠,这是我娘,你叫她秦奶奶就好。”
祁九琏认完人,全都喊了一声,这个时候容兰来了,见人都来齐,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。
“今晚麻烦大家来一趟,琏琏九年没回来,难免生疏了些,以后还请大家关照关照。”她站起身,举起酒杯敬酒,祁九琏连忙跟着一起敬。
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关照,生分了。”
她们笑起来,祁九琏看着看着,觉得自己暂时还无法适应和这么多亲戚在一个空间里。
容兰喝完杯中酒,拉着祁九琏坐下来,趁着这个间隙,祁九琏问她:“楼煜不来吗?”
“他已经歇息了吧?我来之前,雏菊告知我医师已经去瞧过他,琏琏你不用担心。”
祁九琏朝外面黑夜看了会,稍稍放了心,他好好休息也好,明天再去看看他。
晚宴结束,祁九琏被拉着又说了几句话,最后是容柏发话让她们都各自回去休息,这才止住了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