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一间卧房就比三室一厅一厨两卫的面积大,还是这儿好,自己那住着跟笼子一样。
祁九琏没碰这里的东西,总觉得很奇怪,哪里怪又说不上来。
刚要去找楼煜,侍女带着一位老者过来,见她要出去,侍女诧异道:“小姐,您要出去吗?您要去哪,我带您去?”
祁九琏一瞧老者背着的木箱,听见侍女解释道:“这位是家主请来的医师。”
她后知后觉想起来路上容兰说过会请医师来给她看看,就没急着去找楼煜。
医师查看了她的情况,只说恢复得很好,外伤抹些药膏就行。
他看完,侍女见祁九琏没有出去的打算,便领着医师离开:“小姐您先休息,待会雏菊会带您去晚宴。”
祁九琏哦了一声,等她想起来问楼煜会不会去的时候,已经不见他们的人影了。
片刻后另外一名侍女走来,带她去厅堂。
祁九琏以为会见到楼煜,但他不在,那里站着好几个人,除了容柏,没有一个人是她认识的。
“这是琏琏吧,琏琏快来坐,坐这。”
等她坐在板凳上,被一群人围观时,才反应过来,一一看过去。
“我是你小姨。”身着红衣的女子笑道,她和容兰长得很像,气质却大不一样。她更加温婉,举止端庄,比容兰更平易近人。
祁九琏记得她叫容竹,突然觉得她和祁娘的名字可以对调一下,她更像是兰,端庄大方,祁娘像竹柏,坚毅傲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