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会忍不住。
周围很安静,只有她的呼吸声是唯一的声响。
他却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坦然地面对她,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占有,那是找到唯一在乎自己的人后,想要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侧,让她只会在乎自己一个人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,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。
睁开的眼看不到她,但她的呼吸声存在感那样强烈,安抚了他动荡的心。
不知清醒了多久,忽地被握住了胳膊。
霎时间,不等她再动作,楼煜立刻知道她怎么了。
她又梦游了。
在楼煜看不到的地方,祁九琏睁开了眼,她唤他的名字,那样熟练,好似喊了千百次。
“楼煜。”
她喊了一声,没有再喊,像是在等待他回答自己。
良久,楼煜才低低嗯了一声。
她听到了他的回应,又喊他的名字,亲昵而又眷恋。
她说:“我想摸小蛟。”
楼煜一愣,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挫败感。知道她醒来就不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,他拒绝。
那是他无奈之举,蛟龙的原形一般人摸不得,只有父母和自己的配偶才可以碰。
她不是他的配偶,不能摸。
“为什么?”她吐出这三个字,语调稍微起伏,楼煜差点以为她是醒着的。
“配偶才可以摸。”
她哦了一声,忽然说:“你不要给桑葵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