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煜:“呵。”
他转回头,侧脸对着祁九琏,一句话都不说。
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捏成了拳,干脆闭了眼,仍旧无法阻止祁九琏的声音钻入脑中。
“真的好小好小,你虚弱的时候是会变成那样吗?平时会变回去吗?”
祁九琏来了兴趣,突然很想再看一次他的原形,被他一口拒绝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这个回答让祁九琏想起在洞穴里的时候,她拒绝楼煜说的话“不可以就是不可以”。
“哦,那好吧。”
晚上祁九琏睡在外面,楼煜侧着身子挤在里面,落枝家只有两间卧房,他们睡的这间本是她自己的卧房,给他俩腾出来了。
隔壁也没多余的房间给他们睡。
他俩就睡一张床了。
祁九琏想和楼煜唠嗑的,莫名其妙很激动,晚上抹了药后,她想帮楼煜抹的,他穿了衣服,看不到之前手臂上的伤现在怎么样了。
楼煜拒绝了。
“你要怎么帮我?让我变回原形?”
祁九琏的目的被看穿了,只好作罢。
现在她睡在外面,睁着眼,就是睡不着,一直保持一个动作不动,身子都僵了,她动静很小地挪自己的身子,冷不丁听到楼煜的声音。
“睡不着?”
祁九琏的眼睛立刻亮了:“睡不着——”
谁料她话还没说完,人又被打晕。
身侧的人立刻没了动静,楼煜收回手,忽地不敢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