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也不着急。

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都的要皇上做主。

留下玉画在这边说话,傅少衡陪着傅三爷去见父亲。

打从傅少衡成为摄政王,傅泽勋就和秦夫人住在庄子这边了,京城的事从不过问,颇有些颐养天年的意思。

晏姝看傅玉画,不得不说,傅家女儿容貌都是极好的,这两年玉画出落的亭亭玉立,眉眼间透出的那份沉静的力量,是晏姝很喜欢的。

家里不安生,倒是成全了玉画,执掌中馈最能锻炼人,所以,晏姝认为就算是玉画嫁到了黑契,日子过的也不会差,反倒是留在身边,是太操心了些。

“嫂嫂,我愿意。”玉画红了脸。

晏姝笑了,抬起手理了理玉画鬓边的发丝:“嫂嫂也觉得是一门好亲,胡和夫并无什么仰仗,但为人聪慧也有野心,你只需记得傅家人能护得住你,咱们只管安生过日子就成。”

“皇上会答应吗?”傅玉画问。

晏姝点头:“皇上不想黑契和白契真亲密无间的成为一个整体,那样会让他们过于强大,到任何时候玉画都要记住了,大安不管和黑契还是白契,都不会永远的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