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等傅三爷坐下后,才把和胡和夫相识到蒙脱相处,甚至把自己提过玉画这件事都和盘托出了。

傅三爷抿着唇,半天都没吭声。

良久才看傅少衡:“少衡,这件事行吗?”

“那要看皇上的意思,若真同意这门婚事,玉画的身份就会变一变,就看是记在皇后名下,还是太后名下了,跟黑契算和亲。”傅少衡说。

傅三爷缓缓地吸了口气,这才看向晏姝:“这件事成算可有?”

晏姝点头:“大安在蒙脱那边为境,胡和夫是黑契王,若王后是傅家女,蒙脱至少是安全的,再者傅家如今虽手里没有兵权,但朝堂之上能执掌兵权的人,非傅家莫属,不过是时间问题,等傅家手握兵权,驻扎在蒙脱,玉画日子也是安稳的,最重要的是胡和夫有意交好,目的也是想仰仗傅家的兵力。”

“那皇上能愿意?”傅三爷蹙眉。

晏姝抬起手压了压额角:“三叔父,皇上会愿意的,因黑契就是黑契,白契就是白契,哪怕阿尔苏一统草原,那也是分久必合,而合久必分,胡和夫是个有野心的,若不然也不会走这一步棋。”

这话,不单单是说给傅三爷听的,也是在告诉玉画,一旦成为黑契的王后,她要明白即将面对的命运是什么。

傅玉画是个聪慧的,虽不言不语,但都记在了心里。

傅三爷游移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