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几眼,晏姝便低下头,听着其木格和白长鹤说身体的状况,白长鹤倒是有问必答,两个人说话就像是使臣之间对话那般。

“你啊,一把年纪了,还是如此。”其木格感慨了一句。

晏姝心里疑惑,抬头见白长鹤的耳朵尖竟然红了,这让她都一愣神儿,白长鹤自己亲口说过,年轻时候醉心医术,耽误了成家,所以到了晚年才显得凄凉,但这位其木格似乎有点儿与众不同啊。

“我去药局看看。”白长鹤说。

其木格点头,叫来了身边的大总管陪同是白长鹤去药局。

等白长鹤走后,其木格才看向晏姝:“你是不是在琢磨,为何哀家说算计了你啊?”

“没有,太后是慈祥的人,但身在其位,想要平衡各方是本分,我若不跟着祖父来宫里看望您,此时应该在阿尔苏王爷的府上叙旧。”晏姝说。

其木格赞赏的点了点头:“确实是个心性不错的。”

显然,晏姝说的对,不过到底怎么个对法,其木格并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
“说起来叙旧,长鹤可曾提起过哀家?”其木格问。

晏姝摇头:“入宫的马车里都不曾提起过您,到了宫门口说了句,您在大安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