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召虽羞赫,可也没拒绝,再者刚才国安公主的话都听在耳中,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走,厚着脸皮等个机会,保不齐就能救一救自己那些受苦受罪的乡亲们了。

有人伺候着沐浴更衣,医道门的人过来给三个人诊脉,晏姝全程都在房间里,没做别的,写信!

目的自然是告状!

自己这一趟可不是奉旨出来查看盐事的,自己的差事虽然接到手里了,可朝廷不会开女官先例,至少现在不会,所以她手里的权利真不大,地方大员就不是自己能动的,今儿不过是给了下马威,吓唬吓唬他们罢了。

书信写了一半,翌日把陆召和李老汉祖孙俩请过来,听他们说盐事,李小玉只是个七岁的孩子,知道的不多,陆召和李老汉就太了解这些了,晏姝听完,提笔继续把另外一半的书信写完。

“陆先生,可否请你是帮我一个忙。”晏姝说。

陆召赶紧起身,恭敬一礼:“公主殿下尽可吩咐,某在所不辞。”

“带着这封信和我的印信去京城,拜访郑相,郑相乃国之柱石,必定会保护好你,这封信交给皇上,皇上必定以民为重,先生乃是大义之人,为民请愿是大善,若可成行,但凡需要我做的事,我也会全力以赴。”晏姝说。

陆召听完晏姝的话,双目泛红,双膝跪地:“公主殿下,您是百姓的救星,某无牵无挂,即刻启程。”

晏姝搀陆召起身:“不急,我安排人送你离开,否则这些人不会让你到京城的,先生请坐,略等等。”

陆召坐下来,因为激动,衣襟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