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不吭声。
晏姝又说:“据我说知,阳城镇每年运送出去的盐远不止十万石,而这些盐,九成以上都是井盐,从阳城镇一直到阳石城,整条井盐矿脉产量一直都不低,怎么就差了百姓手里这点子产量极低,又成色极差的岩盐了?照你们所说,若无盐民的这点子岩盐,你们连十万石的盐都拿不出来?”
三人一个个都只能擦汗。
晏姝踱步回到椅子前坐下:“别以为人在京城,就不知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,若如你们这般想,京城里从当今皇上到朝廷大员,岂不都成了聋子?瞎子?”
这下,三个人可不敢再不吭声了,磕头如捣蒜。
晏姝只当没看到:“本殿有皇上亲封的朝廷盐事官,总领大安国盐事,别人不知,张鹏,你也不知道?”
张鹏恨不得立刻死过去才好,他怎么能不知道?只是万万没想到这活祖宗从京城里悄无声息的就到阳城镇了啊。
“微臣有罪,请公主殿下责罚。”张鹏说。
晏姝蹙眉:“治罪那是要皇上定夺,尔等到底怎么做事的,心知肚明,本殿在这里停留三日,尔等该如何做,本殿看着,都退下去吧。”
如蒙大赦又战战兢兢,三人带着阳城镇三个富绅退下,屋子里还有李家爷孙二人和陆召。
晏姝吩咐贺五去请医道门的人过来,吩咐非花去给几个人准备衣服鞋袜,让驿馆的人准备席面,请三人饱餐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