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噗嗤笑了:“规矩还不是人定的,我们不守规矩就是了,县主身份在,跳窗户成何体统,母亲,把二姐接回来,就在咱们家里待嫁,怎么操持玉英的婚事,二姐的婚事就怎么办,女子在夫家,底气是娘家给的,咱们要给足了二姐底气。”

作为母亲,女儿出嫁这等大事怎么能不放在心上,可二嫁的规矩早就有,就算秦夫人再不拘小节,也不能倚老卖老的坏了规矩,所以听到晏姝这么说,心里头别提多暖和了。

“再说,谭庸位居兵部尚书,朝廷大员,这也是傅家给足他脸面,以后往来多顾念情意就能少一些规矩礼仪压着,总归是这么安排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晏姝说。

秦夫人点头:“好,就听姝儿的。”

婆媳商量了接傅玉宁回来的日子,秦夫人想到了赵睿,叹了口气说:“姝儿,你说子健会不会回来?”

“应该会回来的,就算不回来也无妨,长兄和长嫂都是好性子,带着他们去历练只有好处没坏处。”晏姝说:“只是他们并没有写信回来,许是在路上,也极有可能北望山那边天极寒,冬日里不好过,病患多,在忙。”

秦夫人摇头:“那孩子性子深沉,小小年纪就让人头疼,若不好好管教约束,终究好坏都要两出头的,再就是灵犀公主也该回来,钦天监那边择日也就在这两天会有消息,帝后大婚和册封大典,身为天家人,该到场的。”

提到这个,晏姝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人:“母亲,瑞王可能也要归京了。”

“是该回来,不过这还要看皇上和太后的意思。”秦夫人说:“少衡年前往陇安去一遭,也亏瑞王出手相助,听说瑞王十分善于政务,封地那边治理的极好,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。”

晏姝深知天家除了忌惮权臣外,最忌惮的莫过于封王过于能干,虽说朝廷封印,可傅少衡却一点儿也没闲着,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忙碌,得空还真要问一问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