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琴心里顿时百般不是滋味儿,明明为了岳昶,自己付出太多了,险些丢了半条命,如今被丢在这里,只是派了几个人过来,中山狼,除非不让自己逮住机会,否则必定报仇!

到现在傅玉琴哪里还能不明白,岳昶虚以委蛇,目的是傅家,而不是自己。

“进来吧。”傅玉琴说。

香草吩咐婆子和两个丫环把马车里的东西都搬下来。

傅玉琴看着这些东西,心里又动摇了,在想是不是岳昶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
若是岳昶真的有苦衷,自己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,又怎么会不理解他呢?

心里百转千回,香草已经进了院子,看着散落的柴和地上摔倒的雪痕,微微的蹙眉,说起来小姐身边太多少智又能作妖的人,若非小姐心性坚定,还真就被这些人气个半死了,亏着小姐顾念着这些个拎不清的混账东西。

心里这么想,面上不显,吩咐婆子要在这边洒扫,做外面粗活,两个丫环要管厨房和傅玉琴起居后,香草来到傅玉琴跟前。

傅玉琴打量着香草:“你家主人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了?”

“主人心善,不忍傅姑娘受苦,眼瞅着就过年了,傅姑娘好生在这边养一养身子,也是好的。”香草说。

傅玉琴看着香草,冷哼一声:“说的冠冕堂皇,告诉你的主人,若想我好端端的不闹腾,亲自来赔罪。”

香草抬眸,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傅玉琴。

“如此看我作甚?难道将军府没教你们主仆尊卑的规矩?”傅玉琴冷声,微微扬起下巴,端起来了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