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心狠,岳昶不行,否则傅玉琴哪里有命活到今天?
说来,傅家和岳家真是冤孽,从岳长乐发誓要嫁给傅少衡开始,一切都像冥冥中注定了一般,岳家斗不过的何止眼前的晏姝,更有如今修生养息的傅家人啊。
等晏姝这一盏茶用完,岳承显告辞离开。
晏姝丝毫不怀疑岳承显能否做到迎娶傅玉琴过门,只是还看不透岳家人到底会如何自救,如果真的会反出大安,那又将会是一场百姓的浩劫,除非开元帝有养虎为患的决心,先让大安百姓休养生息。
揉了揉额角,这些事总归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的。
“少夫人。”贺五在门外出声。
晏姝让贺五进来。
贺五手里拿着一封信:“济世诊堂送来的。”
晏姝接过来书信,从信封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,能给自己写信的人并不多,要说有人会通过济世诊堂把书信送到自己手里,除了甘棠不做第二人想。
裁开信封,取出来书信,这书信很长,晏姝看到上面的字迹,一下想到了凌霜用的笔,笔尖纤细,并非毛笔所书,如今倒是让她对凌霜有了不一样的猜测,因济世诊堂查了凌霜,贫寒之家的孤女,因痨病死了一日一夜后醒了,之后自己进山采药,竟治好了一身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