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主殿下宽宏大量。”岳承显知道晏姝要的是面子,这件事若傅家就此罢休,那才出鬼了呢,逐出族谱,写断亲书,不过都是做给世人看的,傅玉琴只要姓傅,傅家就不会袖手旁观,也可以说,岳家招惹傅家人,别说是个正经的小姐,就是个奴才,傅家都不会善罢甘休,因岳家的下场,别人不知,傅家可太清楚了。

晏姝端起茶盏又放下了:“岳大爷,这算不得宽宏大量,只不过事已至此,丢人现眼是明摆着的事,傅家无论如何找补,都不过是亡羊补牢,但岳家如何做,傅家可不能由着。”

“您说的是。”岳承显在晏姝跟前都抬不起头,能说出来什么?岳昶在这件事上太糊涂了。

晏姝微微蹙眉:“傅玉琴被送到了庄子去,不闻不问也不管,岳昶如此始乱终弃,身为朝廷大员,品性有亏可不妥。”

“此事,我会立刻操持迎接儿媳回府。”岳承显立刻把态度摆出来了。

晏姝看岳承显:“倒也不用操之过急,已经到了年跟前,可年后择日再做打算,虽说傅玉琴跟傅家没什么关系了,可到底不能真看着不管,岳大爷必定能体会傅家长辈的良苦用心。”

岳承显连连点头:“确实。”

“岳昶所求是什么,明眼人都看得清楚,按理说为前程,为家族,如何谋算都不为过,可到底不该用如此手段,误人终身非君子所为,如今傅家倒也不强求,只有一句论迹不论心,算是周全了两家的面子。”晏姝说到这里,端起茶盏浅浅的喝茶了。

显然,没有再说话的意思。

岳承显觉得自己就算再巧舌如簧也没用,傅家要的不是这些,逼着岳昶明媒正娶傅玉琴,目的也不是为了傅玉琴,而是让天家和全京城的人都看着,傅玉琴到底嫁给了岳昶,冒天下之大不韪,背宗弃祖,所以就算有一天傅玉琴万劫不复,傅家做壁上观,也是应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