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玉琴去找岳昶了,追回来。”傅少铎虚弱的说。
傅三爷哪里还管得了傅玉琴?背着儿子就往济世诊堂去救命。
傅少铎伤了心脉,消息传到国安府,傅泽勋哪里还坐得住,叫来了秦夫人,二人直奔傅三爷的宅子来。
李嬷嬷带着人手,进门看满屋狼藉,只有傅玉画在安排下人收拾,姜氏还没醒过来,秦夫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傅少铎出手了,因这手法唯有傅家人会,胸口两掌下去,姜氏吭哧一声缓上来一口气,睁开眼睛见傅泽勋和秦夫人都在,恨不得再死过去,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们二人。
傅泽勋也恨毒了姜乐菱,论起来姜乐菱是表妹,当年若非母亲极力撮合,姜乐菱不会嫁给三弟,如今这日子过的一团糟还不自知,这样的蠢人真真是害人不浅。
“傅玉琴刺伤了少铎,少铎心脉受损,生死难料,如今在济世诊堂里。”秦夫人没什么好客气的,坐在椅子上:“你怂恿老三分家,处处都占尽了便宜,我们和二弟都不说什么,毕竟这是家事,谁吃亏,谁占便宜,那都是傅家,财宝不流外国,格尼身为母亲,如何狠得下心利用玉琴?你害了玉琴还不自知,真真是个蠢妇!”
姜乐菱不吭声。
秦夫人咬牙:“你当着玉画的面打杀其生母不算,还险些让玉画也死于非命!攀附岳家对你来说全是好处,可见你人头猪脑,你别忘了,傅家家规有一条,若犯罪,罪不容恕,傅家不护!姜乐菱,你好日子过到头了。”
姜乐菱抬头看着秦夫人:“我该死呗?”
“呵。”秦夫人被气笑了,反问:“你觉得你不该死吗?若婆母在,你今日躲不过三尺白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