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邱海走后,傅少铎才说:“你未婚而委身于岳昶,丢了女儿家的清白,也在岳昶和岳家人面前没了脸面,就算过去当了家主母,可有人会服你?”
傅玉琴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。
“逍遥侯男丁问斩,女眷流放南岭以南,你可知道是为何?”傅少铎低声:“是岳昶把逍遥侯通黑契和白契的证据亲自送到皇上面前,他在断臂求活,若皇上想要放他一马,必定会让他交出兵权,做个闲散富贵人,可皇上要斩草除根,勾结白契和黑契的人是岳家,而不单单是逍遥侯,这些你听得懂吗?”
傅玉琴只恨不得有一把刀子,杀了眼前这个害死自己腹中孩儿的人。
“你听不懂,但你爱慕虚荣,你只想比大伯和二伯家的女儿都嫁得好,但岳昶不是良配,若是从了你,你就进了火坑,傅家也要进火坑的。”傅少铎说:“傅家上下几百口人,曾经为傅家军征战沙场,老无所依的那些人也有上万,这些人都要依靠傅家活下去,傅玉琴,你不能心里只有你自己。”
傅玉琴闭上眼睛,身体软软的往下坠。
傅少铎怕伤了她,轻轻地把傅玉琴放下,突然顿住了动作,低头看着戳进自己心口的簪子,抬眸看傅玉琴。
“你去死吧!”傅玉琴一把推开傅少铎,不管傅少铎倒在地上,胸口染血,下地穿鞋,找了厚厚的斗篷披在身上,踉跄着出门去。
傅三爷没去别处,而是跑去国安府求救,他知道这事要闹翻天了,想请大哥出手,把家眷都送去江南。
傅泽勋没有不答应的道理,可傅三爷急匆匆回来,眼前的一幕让他瘫软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