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毕竟是三叔父的家务事,回头看他怎么安排,玉画的伤太重了,现在要接回去是不能的。”晏姝柔声说:“但这话得玉画自己说。”

秦夫人叹了口气:“是,罢了,也不生这个气了。”

走到傅玉画跟前,柔声:“你这孩子可不能错了主意,身体养好了才行,在大伯娘这边,家里人都能好好的照顾你,知道吗?”

傅玉画伸出手握住秦夫人的手:“大伯娘,玉画记住了。”

傅三爷过来的时候,别说秦夫人和晏姝了,就是屋子里伺候的仆从都退出去了。

傅玉画趴在暖炕上,见到傅三爷进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往下落。

“是为父对不起你们母女二人。”傅三爷走过来,愧疚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:“让你受苦了。”

傅玉画摇头:“父亲要在外奔忙,后宅若无大事,父亲怎么能插手呢?所以不怪父亲。”

傅三爷心里更觉得难受,低下头:“我回来的时候,你娘已经被送出去下葬了,为父虽不能再为她做什么,可你是我们的女儿,为父必定要照顾好你,受了什么委屈,只管说。”

傅玉画轻声:“女儿不委屈,父亲别为了女儿和母亲起龌龊,那样就是女儿不孝了,若非我现在伤势不能挪动,女儿哪里能在大伯娘这边躲着,正应该回家去。”

“不急,不急。”傅三爷知道现在接了傅玉画回去,那和送死没什么区别,昨儿借着酒劲儿打了姜乐菱,这件事肯定没完的。

傅玉画问:“长兄也回来了?”

“嗯,若非你长兄到处找你不见,这事儿我还被蒙在鼓里呢。”傅三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