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勋点头:“在,你可过去看看。”

傅三爷脸色涨红:“是我治家无方。”

“若非贤妻,便不能纵容,若是贤妻,何须纵容?虽说如今分家另过,可我们还是一家人,还是血脉至亲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啊。”傅泽勋说完,让人往后宅送消息,打过招呼傅三爷好能去看看自己的女儿。

此时,傅玉画拿到了白长鹤配的落胎药,小心翼翼的收起来。

“玉画,你若不敢也无妨,我手底下的人做事干净利索。”晏姝说。

傅玉画摇头:“有些事我若不做,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。”

晏姝明白她是想要为生母报仇。

便也不多说了。

“嫂嫂,我养好了伤,能不能还去江南。”傅玉画问。

晏姝点头:“江南是好地方,自是可以去的,不过,玉画啊,那边只怕没有能执掌后宅的人了,在我看来不如留在京城。”

傅玉画抿了抿嘴角,她不知道以后会什么样,但眼下想要活命,显然只有去江南。

秦夫人进来的时候,脸色不好看。

“母亲,怎么了?”晏姝起身迎过去。

秦夫人说:“老三过来要看玉画,昨儿我的人从那边带回来消息,说是他打了姜乐菱,如今玉画的身子,怎么能经得住折腾?平日里糊涂虫一个,如今还想要重振夫纲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好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