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人马都没进城,绕过陇安城直奔鸡冠山。
但消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传遍了。
城里的百姓知道瑞王到底是谁的不多,可王爷啊,那是天家的人,要去鸡冠山剿匪,简直大快人心!
蒋天生得了消息立刻出门,一见到郑家家主,笑道:“老哥,我们终于熬出头了。”
“蒋老弟,你也听说了?”郑家家主郑则安请蒋天生落座,笑道:“七年了,终于有人出手了。”
蒋天生喝了一口茶:“那位傅大人可是沈家的外甥女婿,说起来你们这亲可不远啊。”
郑则安苦笑:“但没什么走动,说起来长姐在京城,可能跟蒋老弟更熟悉些。”
“这些都是小事,老哥啊,咱们也不能干等着,咱们得跟那些商户们通通气,这次如果不挖到底,只怕会更变本加厉。”蒋天生说。
郑则安捋了捋胡须:“有道理,这些年准备的也不少了,我差人往鸡冠山那边探探消息,咱们分头行动。”
“好。”蒋天生也不多留,起身就走。
就在瑞王带着兵马往鸡冠山去的时候,许常德已经差人快马加鞭去报信儿了,他回去点了三百府兵也往鸡冠山来,坐在马车里,许常德脸色苍白,去鸡冠山不是自己的破局之法,可如今他竟想不出来该如何把眼前的局势扭转了。
傅少衡要逼着自己离开陇安,他知道就算现在自己顺妥的离开陇安,也没可能了,因陇安这边用了太多心血,放手不甘心,同时也正因为自己在陇安用了太多心血,傅少衡势必要把自己连根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