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鸡冠山能有一战之力,那还有机会,许常德抬头的时候,眼底一抹疯狂之色。

“少衡,你觉得许常德如何?”瑞王问。

傅少衡说:“负隅顽抗,他明知道朝廷要他怎么做,可七年苦心经营,必定不会轻易放手,鸡冠山有两千多人,已成气候。”

瑞王微微蹙眉:“少衡觉得怎么做才好?”

“让许常德先一步到鸡冠山。”傅少衡说。

二人心领神会,兵马停下来开火做饭。

许常德得了消息说瑞王兵马停下来了,顿时心头狂喜,绕路急匆匆往鸡冠山来。

鸡冠山,虽名不见经传,可在陇安却是个鬼见愁的地方。

但凡商贾从此经过,就没有能全身而退的。

所以,陇安人就没有不怕这里的,外地商贾若不知情,走一次鸡冠山如过鬼门关,舍命不舍财的,都把命和财留在这里了,真正聪明的,保住一条命就已是大吉了。

许常德从小路上山,坐在椅轿上的他不时地拿出来帕子擦汗,生怕来不及。

就在距鸡冠山不足十五里的地方,傅少衡拿出来了鸡冠山的舆图,打开:“鸡冠山后面是平的,犹如悬崖,地势虽然不高,但也很危险,在悬崖左右分别有两条小路,是他们最可能逃窜的后路,前面山势平缓,但都是巨石,易守难攻。”

瑞王撩起眼皮看着傅少衡,笑了:“你啊,挺着急,是要赶着回去过年?”

“姝儿在家里等我呢。”傅少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