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一地为官太久,官府和地方盘根错节的关系日深,那就很容易让朝廷无法控制当地的局面,怎么大安国会让一个知府在一地七年之久?这位许常德在这里只怕根深蒂固,难以撼动了。

怪不得傅少衡会选在这里动手,这里只怕是各府中,最难啃的骨头了。

思及此,晏修然问:“若动这里,朝廷只怕鞭长莫及,我们只有二人,能行?”

“不行,所以我们要先找证据,证据确凿,那就掳了许常德先回京去,当地不能久留。”傅少衡说。

晏修然看傅少衡,显然这种办法是晏修然没想到的。

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傅少衡一脸淡然的说。

晏修然清了清嗓子,他倒是没想到傅少衡能说出这样的话,任凭谁想出来这样的法子,都会觉得有点儿不够光明磊落,偏偏他能说的如此坦然,足见其并非被规矩框住的人。

京城世家子,不管怎么荒唐,这规矩都是极严苛的,进而少了变通,多看颜面重过性命,晏修然以为这便是贵胄的样子,可就在刚才,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可笑的人,若是能达到目的,又不费吹灰之力,这是大本事。

难道还真让傅少衡一个人对战陇安吗?

有了明悟,晏修然整个人的心情都变了,他决定帮傅少衡走一走关系,收集最终当然是本地望族最清楚,这里虽是外祖母的娘家,自己远了一些,可沈家的买卖到处都有,陇安也是如此,自己和舅父在江南的日子不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