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傅少衡选择第一站就来陇安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,那就是江山虽富庶,陇安却是朝廷出了名的穷衙门。

而朝廷这些年天灾、人祸、战乱和皇位之争,导致对各处的一方大员都少了约束,傅少衡要抓住一个鸡,用来杀鸡儆猴,显然没有比陇安更合适的了。

陇安衙门不小,高高的大门口,几个差役拄着杀威棒,嘻嘻哈哈的聊着闲话,门口百姓见到都绕弯走,宁可多走路,也不愿意从衙门口路过。

傅少衡和晏修然从衙门口缓缓走过去,他们来的悄无声息,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,到这里也没想要惊动衙门,所以驿馆都是是晏修然去安排的,傅少衡这三个字都没出现过,陇安距京城路途遥远,消息也没有那么快的传过来。

“喂,外乡人,懂不懂规矩?”衙役抬起手指着二人:“这里不准闲杂人等往来,去去去,别冒犯了大人的威仪。”

晏修然看傅少衡。

傅少衡冲着衙役拱手一礼:“多谢官爷提点。”

道谢之后,带着晏修然离开。

“这里是什么人坐衙?这官威可不小。”晏修然说。

傅少衡看着两边的商铺,说:“是承平十二年的一榜进士,姓许名常德,七年前来到此地,因政绩不好不坏,又是远离京城的边陲之地,所以这七年来也没有动过。”

晏修然暗暗吃惊,朝廷官员,知府乃是一方大员,任期通常是三年便会调任,并且从入仕的那一日开始,除京官外,不可在原籍为官,这是历朝历代都遵循的规矩,也是治理官员最重要的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