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晏姝什么也做不了,早早的回到这边,等在门外。

晏家两兄弟也紧张的守着。

白长鹤带着了缘禅师和傅少卿一起出手,屋子里飘出来了血腥味,但什么动静也听不到,这让等在外面的兄妹三人坐立不安。

从早晨一直到傍晚,那扇门终于开了,白长鹤走出来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了疲惫,但一见到晏姝,想说:“好运气,这小子的命是很硬的,往后放心吧,绝对会好好的。”

“您快些和众人休息,席面这就准备好。”晏姝说这话的时候,眼圈都是泛红的。她知道白老多累,屋子里的人比他们要更累许多。

了缘禅师打坐,白长鹤直接倒头就睡,傅少卿安排好用药,背着所有人放了自己的血做药引,他把事情都做好后,去了晏修然的书房,晏修然和晏修屹请傅少卿落座后,傅少卿说:“三弟的骨中尚且有蛊毒,这次挖骨疗毒之后,再没有后患了,三弟性子刚强,恩师给的功法若能修炼,他日就算寻常三五个人也近不得他的身的。”

“这边是最好的了。”晏修然起身一礼到地:“感激不尽啊。”

傅少卿还礼:“本就是同气连枝,不必如此见外,接下来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恢复,骨肉愈合之后就可以了。”

此时,晏姝刚巧路过厨房,熬药的周福根正小心翼翼的从瓷瓶里取出来师父的血。

晏姝没有惊动周福根,淡淡的血气味道,就算不问,晏姝也知道这是什么,她心里感激傅少卿如此帮衬。

等白长鹤醒来,了缘禅师也起身后,众人这才落座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