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然兄弟三人坐在书房里。

“大哥,要什么时候科举?”晏修泽问。

晏修然说:“要从童试开始试,明年三月开始,不知道会怎么样呢。”

“大哥必定是可以的。”晏修泽心里有些难受的,当年若是自己懂事,把读书的机会让给大哥,就算大哥不能前三入仕,可也绝对不会像自己似的,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,如今大哥要在这个年纪,从童生开始。

晏修然笑着说:“今天我写了个策论,姝儿说让我出去走走,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,刚好你们回来了,我就心里踏实了。”

“策论?”晏修泽来了精神。

晏修然立刻把皱巴巴的策论拿过来:“三弟,你可以教我,回头我还要跟着你们去经商。”

三兄弟看策论,谈论起来如今的商道,各展所长的聊到了深夜还不知疲倦。

陈嬷嬷立在门外,忍不住湿润了眼眶,这本应该是从小就如此的场景,竟迟到了这么多年,若是夫人看到现在孩子们相处的如此好,也会含笑九泉了。

感慨良久,亲自去厨房准备了宵夜送过来。

“义母。”晏修然起身接过去宵夜,笑着说:“三弟还说呢,明儿要给义母准备礼。”

陈嬷嬷一迭声说:“可不必,三公子能好好的,我就开心。”

“义母不要推辞,这是修泽应该做的。”晏修泽笑着说。

虽说身体残缺了,但晏修泽确实因祸得福,人和之前比起来,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陈嬷嬷退下去后,三兄弟把酒言欢,说起来商道,竟彻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