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缘禅师一声佛号嘹亮,手里银针飞出,沐白身体震颤,步步后退靠在墙壁上,如同泥塑一般动弹不得。

“了缘禅师。”非雾哽咽出声,跪倒在地:“留我兄长一命。”

晏姝没劝,也没动,看了缘禅师上前,肥厚的手掌都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沐白头顶,那中气十足的声音随即响起:“老白施针,蔺山君助贫僧。”

白老和蔺山君同时出手,棍僧慢慢聚拢,晏姝被挡住了视线,只听到了沐白一声凄厉的惨叫,随后一切都安静下来了。

非雾跪在地上不停的叩首,泪如泉涌。

棍僧退后,沐白跪在地上双目紧闭,头发散落披在肩上,一身长袍零落不堪,更有斑斑血迹。

白长鹤脸色苍白,蔺山君扶着白长鹤走出来,二人也顾不得形象,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。

了缘禅师没出来,而是坐在沐白对面,单手成礼,念念有词,晏姝自问距离不远,可只听嗡嗡声,根本不知道了缘禅师在说什么。

日落,残阳如血。

沐白缓缓地睁开眼睛,非雾想要过去,晏姝拉住她:“不可动摇沐白心神,且等一等,老禅师自有定夺。”

明慧掌灯,院子里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