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息过来的蔺山君取出来香炉,就在旁边点燃,白长鹤在不远处,亲自熬药。
突然,沐白瞪大眼睛,一口黑血吐了出来。
了缘禅师宽大的袍袖一甩,黑血尽数被袍袖接住。
沐白身体软倒下去,双目紧闭,了缘禅师探出手给沐白诊脉,良久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等了缘禅师出来,非雾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“你这孩子也是个痴儿。”了缘禅师到非雾近前,说道:“沐白要留在安国寺三年,三年后回蛊族的月亮山,你若愿意留在此处,后山可建茅屋,若想先回去月亮山寻族人,再建蛊族,则京城绝非久留之地。”
非雾勉强爬起来,问:“我兄长无性命之忧?”
“无。”
“我……”非雾顿住了,何去何从,她如今心里都乱麻一团,哪里能知道?
了缘禅师叹了口气:“回去吧,你命中注定会再兴蛊族,沐白如今武功尽失,若带在身边只怕对你更为不利,历朝历代都最忌惮巫蛊之术,京城中再频频露面,对晏姝十分不利。”
非雾点头:“禅师所言极是,非雾记下了指点迷津之恩。”
了缘禅师从袖袋里取出来一个绣佛字的锦囊,递给非雾:“疗伤用蓝瓶,凝神静气用红瓶,此去可归旧地,需修持本心,天下万事万物并无对错,但有因果,去吧。”
非雾双手接过,叩首谢恩。
晏姝并不知道辞行竟要和非雾就此别过,等非雾过来要给自己跪下的时候,晏姝扶住了她的手臂,取下来一块玉佩印信赠给非雾:“无论何处,但凡有沈、晏、傅三家买卖商铺,皆可助你,非雾,今日一别,山高水阔,待得再见之时,你已能稳居一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