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衡不知,也看晏姝。

晏姝摇头:“没听舅父说,不过文洪县时疫大局稳定后,姨父去了沈家。”

“姨父又是谁?”晏修泽问。

晏姝说:“新科状元沈行简的母亲是我们母亲的胞妹,打小被拐子抱走后,机缘巧合被蔺山君救了,蔺山君便是咱们的姨父。”

“看来我挺多事不知道啊。”晏修泽说。

晏姝有些不满意傅少衡,面上不显,语气也没甚起复的说:“这不是没来得及说嘛,还有祁世儒,榜眼,文洪县人,在京城我救了他一命,也算是自己人。”

“晏欢跟你说了?”晏修泽狐疑的看着晏姝。

晏姝摇头:“晏欢跟我能说什么?她现在在京城可谓是风光的很,皇上给了荣华封号,还赐了府邸呢。”

“嗯,这样啊。”晏修泽也不觉得晏欢会对晏姝说,但晏欢的话自己可记得呢,比如科举的题目,二皇子会登基之类的事,言之凿凿的样子像亲眼见过似的。

来到南望山,经历种种后,晏修泽十分怀疑晏欢,她出身在京城里是小人物,更不是个能看清楚京城乃至天家时局的人,可这么一个人从把武元侯府的亲事让给晏姝开始,就透着不寻常,正是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越是时间久,越是让人觉得奇怪:“该不是京中有变,也跟她有关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