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泽问出这句话,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
“是。”晏姝回答的直接。

这让晏修泽更觉得奇怪了。

“三哥,晏欢和赵承煜和离后,利用万寿宴,让周琳献舞,皇上便把周琳多次接入宫中,我去文洪县前就探听到了消息,宫里有人秘密的见了周琳和晏欢,等我从文洪县回去的时候,周琳破例入宫,晏欢封了夫人,这两个人背后的人只能是贤贵妃,所以她们布了一个很大的局。”晏姝说。

晏修泽扫了眼傅少衡:“她必定是知道点儿什么的,否则又怎么会不嫁侯府做世子夫人,反倒嫁给鳏夫做续弦,不过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
兄妹俩一言一语的说着,傅少衡想起来了甘棠的话,晏姝是不是甘棠所说的重生之人尚且不知,但晏欢是。

他从不想在晏姝这里求证,不过归京之后,倒是可以见一见晏欢。

两个人见过一面,三朝回门的时候,彼时觉得晏欢看自己的眼神里有恨意,还觉得奇怪,现在回头去看,倒都是有迹可循了。

“从太子第一次遇袭就不寻常,他们利用我刺杀武元侯夫人是顺带的事,其实用我对付太子,嫁祸给武元侯府,更顺理成章些。”晏修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断腿:“我只是不喜你,又不是泯灭良心的人,武元侯府上下为国为民,浴血沙场,但凡有点儿良知的都会不忍加害的。”

晏姝勾起唇角笑了,这个拧巴的人啊,到现在还要说一句不喜自己,若自己是个小性的人,当着傅少衡这个外人的面,多下不来台。

晏修泽看傅少衡:“既是要釜底抽薪,我能做什么尽可说,不过傅世子也请放心,只要我回去京城,见到了我的兄长,便会商议什么时候接晏姝回娘家,休妻是不可能的,我们作为她的娘家人,和离这个主做得了。”

“三哥这是记恨我了。”傅少衡苦笑。

晏修泽才不领情,就算是激将法又如何?自己就这么一个妹妹,之前是糊涂,往后别说自己,任何人也休想再委屈她了,更不用说欺负和辜负了,完全不接傅少衡的话,而是说:“沈家在这边的买卖来往关系都在我手里,我这几日也刚见过了是白契的九王爷,其人传言是个财迷,但绝非表面那样,所以傅世子说的釜底抽薪,应该是从这个九王爷下手的吧?”

“正是。”傅少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