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活下来,那就要找到更大的靠山,她在嫁给傅少衡和赵承煜这件事上选错了,她认,但眼前的二皇子必定会成为皇上,这是绝对没有错的事,晏姝啊,晏姝,就算你有千般本事,还越得过去君王?
夜色渐深,晏欢悄悄退出去给二皇子斟茶,趁人不备取下来头上发钗,打开发钗上的机括,里面暗藏的慎恤胶融入茶汤中,施施然进门送到二皇子跟前:“殿下,长夜漫漫,熬人的很,您提提神吧。”
二皇子扫了眼晏欢,知道这是母妃安排的人,倒也没多说,接过来茶盏放在一边。
晏欢心就咯噔一下,生怕二皇子防备自己,不敢再说一个字,跪在旁边守着承武帝。
刚到亥时,承武帝突然拍着床,大声呼喊:“皇儿可归?”
二皇子赶紧上前:“父皇,儿臣在。”
承武帝猛地睁开眼睛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二皇子,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二皇子的衣领:“她们害朕!这些个蛇蝎心肠的混账东西!宏钧,你要彻查!彻查!”
旁边的晏欢都不敢凑上来,命都被吓得丢了一半似的,看着承武帝抓着二皇子的手上青筋凸起,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。
“父皇,儿臣一定彻查此事。”二皇子说。
承武帝这才缓缓地松开手:“楚展对不起朕的提拔之心,宏钧啊,你要大义灭亲,李家江山要李家人守着!郑相死了,武元侯残了,朕心寒啊。”
“皇上,用药吧。”晏欢怕的厉害,端着药汤过来。
二皇子接过来药汤,亲自服侍承武帝用药,可承武帝只是说了这么一番话,人就又陷入了昏沉沉的迷梦之中,哪里喝得下?
何止晏欢害怕,二皇子也被吓得不轻,把药汤递给晏欢,退后跪在床边,拿了帕子擦拭额头冷汗,他看着承武帝,心里想着可能是承武帝回光返照,必须死了,他提到了楚展,楚展是自己的外祖父,若是楚展不保,自己也会一并完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