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大开杀戒,可行?”贤贵妃担忧的问。

二皇子冷哼一声:“不杀,何意立威,这件事也无需我们亲自动手,萧子慎早就恨不得杀光了武元侯府的所有人了。”

“那就好,你是要坐上那个位子的人,切不可让人是抓住把柄。”贤贵妃让二皇子用膳。

二皇子拿起筷子,问:“如今宫里谁做主?”

“永安宫是执掌凤印。”贤贵妃说:“皇儿无需担忧,三皇子如今并无仰仗,会主动过来和皇儿示好的,至于四皇子,一个小小国子监祭酒的外祖家里,能有什么帮扶之力?早就对外宣称得了怪病,如今只需要皇儿抓紧前朝大权,南望山那边你外祖父也会立刻动手的,太子不会回来了。”

二皇子这才安心用膳,一路上确实太累,吃饱喝足后倒头就睡。

当天下午,福安带着皇上让二皇子代理朝政的圣旨过来,二皇子接旨后去了承武帝的寝殿,伺候在承武帝身边。

说是伺候,其实是在观察承武帝到底如何,二皇子不放心,怕中计。

寝殿里,伺候的人除了福安和宫女外,还有晏欢。

晏欢时刻盯着承武帝,但凡承武帝苏醒,就要把百草丹和钩吻混合在一起的汤水送上去,她真是太想承武帝赶紧死了。

二皇子跪坐在床边。

晏欢几次看二皇子,心里头别提多喜欢了,真是怎么看都觉得天下男子都不如眼前的李宏钧。

周琳被关在宗正寺里,晏欢心知肚明这便是办事不利的下场,贤贵妃对皇上都如此不客气,自己算得了什么?

可谁不想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