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画不知道求谁才好,去求嫂嫂是没胆量的,她虽说是在昌洛长大,尽管还是庶出,可该懂得规矩心里门清儿,嫂嫂可不单单是傅家的儿媳,还是公主,刚才吵得那么厉害,她怕没好果子吃,尽管她敬仰如此厉害的人,但她也不会忘记自己是三房的。

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猛地想起来了傅玉瑶,一刻不耽搁的去求救。

“六姐姐,父亲昏过去了。”傅玉画声音都在打颤儿。

傅玉瑶吩咐丫环去找府医过来,安抚道:“玉画虽说年纪小,但切不可遇事慌张,三叔父是羞怒交加,一时想不开,遇到这样的事,请府医过去就好。”

傅玉画点头:“是,玉画记住了。”

武元侯看了眼额头有汗的傅玉画,这个孩子担心三弟是真心实意的,是个好的。

傅玉瑶给武元侯行礼:“父亲,玉瑶过去看看三叔父。”

“嗯。”武元侯点头。

傅玉瑶和傅玉画过来的时候,府医已经在施针了,一针下去后,傅三爷悠悠醒转,眼睛睁开便长叹一声:“姜乐菱啊,你委实坑我。”

三夫人下了个够呛,她觉得今儿是灾星临命,刚才甚至想,自己若是成了寡妇,傅家哪里还有自己的立锥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