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元侯脸色一沉,沉声:“你的妻,关起门来怎么相处别人不管,但这是整个傅家的事,昌洛傅家岌岌可危的时候,你们还如此拎不清,跪也该跪!”
两夫妻不敢吭声。
武元侯说:“你们不去江南,明知道时疫凶险,偏要来京城,我问你们,每年侯府送过去的银两可够?时疫最初可送了草药和药方?京城荣华?若是能选择,当年把这爵位给三房,我们大房去族里,我的腿不会废,秦氏不用一把年纪还披挂上阵去南望山御敌!不知好歹的东西!竟还敢喝骂晏氏,倚老卖老?若真是有本事的,族里能每年都在减少去从军的人?能每年都要京城贴补银两?什么都做不好还不自知,反倒是窝里斗的本事无人能及,若傅氏一族能过了这次的劫难,彻底分府各自过各自的,回头我去祖坟前头请罪,非是我傅泽勋没有庇护兄弟之心,是兄弟觉得是我傅泽勋抢了爵位,更会怪我傅泽勋葬送了你们的荣华富贵!”
傅三爷额头冷汗涔涔。
三夫人大气也不敢出了,她甚至觉得自己再敢出一点儿动静,傅泽勋都能让自己人头落地。
“玉瑶,走。”傅泽勋说。
傅玉瑶过来推着武元侯离开。
留下跪在地上的两夫妻一动不敢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傅三爷身体一软,脸色苍白如纸的倒在地上,双眼紧闭昏了过去。
姜乐菱尖叫一声戛然而止,不敢再大呼小叫,死死地抠着傅三爷的人中,哭着哀求:“泽霖,我们走,我们回去族里,现在就走,你快睁开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