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深知,郑皇后是太子在京城最强大的屏障,也是后宫的定盘星,更是承武帝最后的理智,若有一天承武帝都厌弃郑皇后了,那他就是彻头彻尾的昏君了。

郑相缓缓点头:“公主殿下所言甚是,如此归京可神不知鬼不觉,京城也应该敞开四门了。”

“您老只管回去,就算没敞开四门,也可以去麒麟山的庄子,侯爷在那边。”晏姝说。

有些话不能深说,点到为止,若郑相悄悄归京,先见了武元侯,二人必定会对时局有更稳妥的法子。

郑相赞赏之色毫不掩饰,晏姝确实如女儿所说,有母仪天下之姿,只叹武元侯早一步迎娶进门了,否则自己都会赞同太子娶晏姝,登基之后可立她为后啊。

不过,岁数大了,郑相看得开,世上的姻缘不能尽随人意,更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,非人力可违。

晏姝请来了沈竹君。

沈竹君自是愿意助郑相金蝉脱壳。

就在傅玉宁攻打望江山的时候,宗奇接到了晏泽盛的密信,郑相不治身亡。

“好!好!”宗奇把密信递给女儿:“芙蓉啊,此子做事爽利,实乃良配。”

宗芙蓉看着上面的几个字,眼底一抹厌恶之色闪过,抬头:“父亲,为何要低配?女儿要高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