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泽盛已经明白晏姝的意思了。

其实,他早就知道晏姝对晏景之早就没有了父女之情了,不过是爱惜名声,不能亲自出手为母报仇,如今晏景之自寻死路,自己也对这样的人恨之入骨,莫说并无父子之情,就算是有,那又如何?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何况是他晏景之?

“姝儿,宗家既然想要通过他来要挟我,我便将计就计。”晏泽盛说。

晏姝微微蹙眉,沉吟片刻:“那就再等等,傅家大公子已经在查宗家背后的仰仗是什么门派了,文洪县时疫想要得到最好的治疗,宗家需连根拔出,这急不得。”

果不其然,晏泽盛知道晏姝从来不是坐等时机的人,众人刚提到宗家,她就已经安排到这一步了,这其中可不止手里能动用的人多,还有晏姝本就是个厉害的,自己到底少了这份历练,必须要加倍努力才行。

二人正说话,祁世儒过来了。

刚落座,祁世儒问:“公主殿下要去周浦?”

“正有此意,不知道祁夫人可能带路?”晏姝问。

“周浦如今只有几位老人家不肯离开,要去的话,某也同去,还要带足了护卫才行啊。”祁世儒说:“周浦就在望江山的山脚下。”

晏姝起身:“那我们安排一下便启程。”

没有耽搁,乔嬷嬷、傅玉宁和非花都一起跟着晏姝出发往周浦村来了,祁世儒和福娘坐在前面的马车里带路,一行人刚离开文洪县,消息就送到宗家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