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笑了,带着非花去见晏泽盛。
晏泽盛本就操劳的厉害,此时更是露出疲惫之色,让晏姝坐下后,说:“姝儿,我可大义灭亲吗?”
晏姝狐疑的看着晏泽盛:“四哥,何来的大义灭亲?”
“父亲勾结宗家。”晏泽盛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我刚从大牢里出来,到衙门闹腾是背后主使便是他,我还没回去见他。”
晏姝觉得晏景之真是搞笑,还以为能做出什么大事?没想到竟是个替死鬼,这么容易就被晏泽盛发现了,也真是让自己有些失望呢。
不过,大义灭亲这种事,自己怎么说?
沉吟片刻,晏姝说:“四哥,若查实,自可按照律法定罪,你刚入仕途,切不可有徇私之心,但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,如此轻而易举就查到了他的头上,这只能说宗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,兴许早就定下了这个计策,就等着你们父子相残。”
晏泽盛点头:“我也是如此想的,宗胜按理说应该到京城了。”
“我并不曾听到任何消息,包括楚玉琥也没听说被押解入京了。”晏姝说。
晏泽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所以宗家想要保住信阳府的势力,唯有对我们出手,但我们都是朝廷命官,他们就算再胆大包天,也不敢明面上动手,因此才会想要利用他来要挟我。”
“宗家到底想的简单了,四哥必定会成为治世之臣,宗家以为初出茅庐就好拿捏,天大的笑话。”晏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