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抬眸看着长平侯夫人,缓缓起身对谭庸行礼后说:“大人,赵炳文所作所为都摆在眼前,其真心求和还是为了永绝后患不辩自明,但大堂之上要有证据,不如用刑吧。”

谭庸抬眸看着晏姝。

“本宫砸了长平侯夫人,虽是当时情况让人急怒攻心,但确实失礼,可当堂致歉并做赔偿。”晏姝说:“只求公道。”

长平侯夫人一听,顿时炸了:“你轻飘飘一句赔偿就完事了?真当我们稀得你的赔偿!”

晏姝回转身,言辞平静:“侯夫人,本宫所作所为不足以定罪,但赔偿可以让侯夫人满意,只要不过分,本宫都心甘情愿。”

“一万两!”长平侯夫人脱口而出。

晏姝微微挑眉:“一万两?侯夫人你是气糊涂了吗?”

“你不是让我满意吗?少一个子儿我都不满意!你赔吧。”长平侯夫人咬牙切齿,她实在缺少银子,一万两自己都嫌少!

晏姝又问:“你不再考虑了?”

“考虑什么?要考虑也是你!”长平侯夫人凶狠的盯着晏姝。

晏姝点了点头,转过身行礼:“大人,本宫要再告长平侯夫人讹诈,我朝律令讹诈以金额定罪,这一万两要定罪的话,是几年啊?”

谭庸清了清嗓子,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压得住嘴角,不让自己笑出来,他自诩识人无数,但这位国安公主可真真是让人意外,当堂三言两语就铁证如山了!

“通判。”谭庸出声。

通判立刻上前:“我朝律法明文规定,讹诈者视情节轻重,可杖杀和弃市,以金额定罪,讹诈十两银子,杖责十棍,百两杖责百棍,千两可处死,万两要连坐,家眷一并受罚,主谋赤身游街后,杖毙。”

晏姝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