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是做梦了。”晏姝轻轻地握住了傅玉宁的手:“二姐,选了这条路就不能伤身再伤心了,你和这一胎缘分太浅,回头好好超度一番,求个心安吧。”

傅玉宁听到这话,红了眼圈,强颜欢笑:“姝儿说的对,我想得开。”

得了消息的傅玉琅在丫环的搀扶下过来,看到躺在床上的傅玉宁,心如刀绞:“好好养身子,若南望山一个月还不见班师回朝,我们同去。”

这次晏姝没阻拦,傅玉宁需要有个盼头,显然南望山是一家人最担心的地方。

让傅玉宁好好养身子,晏姝回去迎晖院,李嬷嬷陪在身边。

“长平侯府的事,得闹大一些。”晏姝看李嬷嬷。

李嬷嬷就等这句话呢,她恨不得把长平侯夫人和赵炳文扒皮抽筋才解恨,屈膝行礼:“这件事老奴去办,少夫人放心。”

晏姝当然放心,叮嘱李嬷嬷:“别伤心,这也是二姐的选择。”

李嬷嬷叹了口气,她怎么能看不出来呢?别说赵炳文了,就是再有十个八个壮汉,二小姐想要自保和护住附中胎儿也不难,明面上看着是被赵家算计了,其实是二小姐想要永绝后患,睿哥儿跟二小姐不亲近,让二小姐太伤心了。

这一胎不论是男是女,都是赵家的血脉,赵家那样丧尽天良的人家,哪里真的会老老实实的互不打扰呢?

李嬷嬷去办事,晏姝亲自写了状子,盖上了郑皇后赐给的印信,动用公主身份,是为了压住长平侯府,顺天府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还不清楚,总归是能亮出来的身份就得用一用,免得事情不能尽快处理干净。

当天晚上,长平侯府门口臭气熏天,一些百姓把家里的夜壶都舍了,趁着天黑都砸在长平侯府的大门上了,为了逼傅家女,竟登门去害了腹中胎儿,这样丧尽天良的事,谁听了不得骂一句长平侯府不是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