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个不省心的,一个比一个狠。”白长鹤叹了口气:“少衡回来的这么快,应该是想要请命往南望山去。”

晏姝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南望山看来不太乐观。”

“嗯。”白长鹤顿了一下说:“更不乐观的是时疫泛滥,祁世儒的家乡已经死不少人了,少卿这两日也到京城了,看朝廷想要怎么办吧。”

晏姝想起来白长鹤让自己准备生花,问:“祖父,生花真的会管用吗?如果从京城运送过去,还能用吗?”

“能用。”白长鹤说:“要尽快去时疫泛滥的地方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两个人说着话,等着傅少衡睡醒,傅玉英和傅玉宁得了消息也过来了,等傅少衡醒来的时候,已经半夜了,众人到了食府这边用饭,傅玉宁说什么也要亲自照顾长姐,傅玉英要照顾食府,回去的马车里只有傅少衡和晏姝两个人。

虽说是夫妻,可两个人并无夫妻之实。

又只是接触过几次,还多数都不欢而散,所以即便是坐在马车里,两个人也都没有什么可说的,只有马蹄嘚嘚的声儿。

到了侯府,傅少衡先下了马车,立在旁边看着李嬷嬷搬了下马凳,搀扶着晏姝下来,想要说话,欲言又止。

晏姝微微屈膝行礼:“世子一路劳顿,我也折腾得厉害,先告辞了。”

傅少衡看着晏姝在李嬷嬷和丫环的护送下离开,深深地吸了口气,他想问的很多,偏偏一句也没问出口!

原以为晏姝为侯府做了这么多事,都是因为是自己的妻,可怎么感觉她对自己生分也就罢了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想要亲近一些的意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