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酒盏带着酒水拍在了岳秩的脸上。
与此同时,沈行简手里已经又有了酒盏,慢悠悠的斟酒入酒盏。
“谁!谁敢偷袭小爷!”岳秩看过来,这些都是读书人,他竟找不到谁出手了。
一个长衫纶巾的青年人从前面站起来,冲着岳秩一抱拳:“这位公子,你还比什么呢?你放冷箭,傅家三小姐接住了,有人请你喝酒,你也接住了,若换做是我,必定立刻离开,自取其辱伤自己颜面,也伤逍遥侯府的颜面。”
这话引起了哄堂大笑。
沈行简撩起眼皮儿,不经意的看到傅玉英眉眼弯弯的模样,他倒是佩服武元侯府的姑娘,换做别人家的姑娘,只怕早就被羞辱的掉眼泪了。
岳秩还要上前,这些举子都起身了,不用人说站在岳秩前面,拦住他的路。
另一个青年人笑道:“怎么,岳公子是想要入席吗?不过同为男子,在下不想跟你同席。”
“是因为被傅家三小姐退婚,怀恨在心了?”另一个人接话。
最先说话的青年人走到前面:“我的书童已经去逍遥侯府告状了,岳公子若想闹,我们都是进京赶考的人,我朝律法,伤举人者,诛。”
众人不约而同的上前,逼得岳秩步步后退,一跺脚转身就走,他不怕这些举子,但怕再被禁足,母亲跪了一天一夜才让自己能出门,若是再被禁足可就错过了武科。
看岳秩离开,晏姝快步下楼,到傅玉英跟前耳语几句后上楼和秦夫人回去牡丹厅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