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英扬声:“众位都是圣贤的学生,傅家虽学武从商,但素来尊重文人,仰慕文人风骨,众位仗义出手,傅玉英无以为报,今日四海酒楼请客,预祝众位蟾宫折桂,等会试后,四海酒楼为众位庆功。”

“傅三小姐,还能猜灯谜吗?”有人问。

傅玉英笑了:“大家尽兴。”

“那就讨个彩头,谁若是中了头彩,傅三小姐就用你手里的翎羽箭取灯如何?”有人问。

傅玉英看看手里的翎羽箭,点头:“好!”

牡丹厅里,晏姝听到外面热闹,笑了:“母亲,玉英以前是压着性子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秦夫人叹了口气:“要说家里这些孩子啊,最不容人的是玉宁,你长姐的性子沉稳,到玉英这里,许是前头两个都各有长处,反倒让她不知道如何自处了。”

晏姝给秦夫人斟茶:“这也让玉英多了一个别人没有的长处,那便是隐忍,以后不压着玉英的性子,我今儿看她言谈,是个伶牙俐齿的,回头就算是嫁到了婆家去,也必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掌家夫人。”

“掌家夫人可不好当。”秦夫人柔声:“说起来啊,我都不是个好的掌家夫人,要不是你父亲宠惯着我去阵前,只怕早就沦为京城的笑柄了。”

晏姝摇头:“婆母是了不起的女将军,京中那些困守后宅的妇人们难望您项背。”

“姝儿啊,我们家的女儿也不是一定要做掌家夫人。”秦夫人声音都小了一些。

晏姝笑了:“母亲可不能这么想,咱们家的姑娘只要嫁出去,必定是掌家夫人,若是受一点点委屈,姝儿都不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