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输给了一个后宅的妇道人家,这话让我怎么说出口呢?”二皇子苦笑着摇头:“明天就是元宵节了,沐白若是能一起去看灯就好了,可惜我被禁足不能出门,沐白也不能离开冰窖。”
二皇子越是不说,沐白越是想要知道,酒菜摆上来的时候,沐白看着这些酒菜,真觉得二皇子是这个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了。
“这酒是放在冰桶里的,这个天儿本来就凉,沐白试试味道如何。”二皇子递过去琉璃盏。
沐白双手接过来琉璃盏,浅浅的抿了一点儿,他对酒极厌恶,因为会让他无法控制自己,但恩人给的酒,怎么都要喝的,不过入口冰爽,让他极意外。
二皇子哈哈大笑:“我怎么会害沐白呢?这冰泉酿的酒最神异,只有甘醇。”
“殿下,沐白失礼了。”沐白脸都红了。
酒过三巡,二皇子看着沐白已微醺,喊来了福泰送沐白回去。
福泰送沐白出去的时候,二皇子递过去一个眼色给福泰。
当晚,晏姝躺在陈嬷嬷的身边睡的正香,正屋传来了打斗的声音,陈嬷嬷猛地睁开眼睛,下意识的抓住了晏姝的手。
“奶娘,不碍事。”晏姝也听到了,她轻声说:“非花和非雾一直都在。”
陈嬷嬷握着晏姝的手越发用力了。
晏姝非常明白这个时候自己露面是添乱,脑子里在想是谁出手,岳昶?不可能,公主府现在必定见到武元侯府都恨不得退避三舍,不是怕,而是避嫌。
岳秩有可能,但可能性不大,自己虽说做了不少事,但京中世家大族的宗妇也多是自己这般做派,甚至背地里比自己还要狠辣三分,也不见得如此明目张胆的惹来杀身之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