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白抬头看了眼二皇子,偌大的大殿上,只有微弱的光亮,让他看不清二皇子的容貌:“属下身上有寒气。”

“无妨。”二皇子拍了拍自己旁边的蒲团。

沐白走过来,小心翼翼的跪坐在蒲团上,过于苍白的脸在黑色的袍服衬托下,更显得没有一点点血色了。

二皇子很自然的握住了沐白的手,那透骨的凉气让他微微蹙眉。

沐白想要挣脱,又不敢太用力,有些别扭的拧着身子,低着头。

“你这怪病可以治好了。”二皇子说:“白长鹤来京城了,只要沐白好起来了,就不用住在冰窖里了。”

沐白抬起头:“你是要赶我走了吗?”

“怎么会呢?”二皇子笑着靠在软枕上,打量着沐白:“但沐白那么厉害,只能在冰窖里,多让人心疼。”

沐白又低下头了,他从小就得了怪病,身体只要温热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,唯有冰窖里的温度压制心里那些龌龊的念头,因为这个病,他从小习武,希望能压制病情,可一身好武艺并没有压制住病情,反而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,他恨不得死掉,只是他还没有报恩呢。

十年前是二皇子把自己从红袖楼救出来的,而他建了冰屋给自己,若不然就算不死在红袖楼里,也会爆体而亡的。

“沐白好了之后,天大地大随处可去,若在外面看到了好景儿,别忘了回来跟我说。”二皇子说:“我如果还活着的话,我们每年都要见一面。”

沐白猛地看向了二皇子:“什么叫还活着?是有人要害你吗?”

“不是要害我,是已经动手了,不过这话说出去太丢人了,不提也罢。”二皇子摆了摆手,吩咐福泰准备酒菜送过来。

沐白哪里坐得住,鼓足了勇气:“殿下,跟沐白说说吧,沐白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