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三千两啊!怎么就都花了?”周氏都炸毛了,站起来:“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知盘算?那可是你最后的仰仗啊!”
晏欢哽咽:“赎我出来的那些银子都是我自己出的,赵家掌家的老大媳妇顶顶不是东西,就算是我有了身孕,也没有个贴补,害喜时候在禁足,我想吃点儿顺口的都没有呢。”
周氏心疼的滴血,可这是亲生的女儿,还怀着身孕,又能说什么呢?
“母亲,都是晏姝害的!我不会放过她的!”晏欢说:“我让周嬷嬷去给长乐郡主送消息了,晏姝不除,大家都没好日子过,回头她死了,那些嫁妆是要抬回来的!”
周氏被晏欢的话惊到了,虽说确实是这么的理儿,可自己完全没有这么想过,如果那些嫁妆都拿回来,我的天老爷啊,多少银子啊!还有那些买卖铺子,这让周氏心都怦怦跳得厉害了。
转念一想,赶紧问:“我儿可有妙计?”
“这种事情自是要借刀杀人,母亲只管等我安排好一切吧。”晏欢压低声音:“到时候只管去侯府要嫁妆。”
周氏知道晏姝富得流油,再看女儿如此笃定,也就不吭声了。
当晚,晏欢坐着马车来到了越好的地儿,等了半天才听到马蹄声,撩起帘子看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过来,暗暗咂舌,长乐郡主竟如此低调了吗?
两辆马车并排停在背人的地方,晏欢下了自己的马车到长乐郡主的马车前:“郡主,是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