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不必愁眉不展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晏欢不耐烦周氏这样子,只说累了便回去自己的院子了,就算是出嫁了,家里还是留着她和晏姝的住处的。
周氏憋的难受,索性后脚就到了,让周嬷嬷和香草都退下后,才说:“我儿,你梦里那些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自是真的。”晏欢说的笃定。
周氏立刻问:“那可有什么赚银子快的买卖?如今咱们家里没银钱,这日子难熬的很。”
晏欢打量着周氏,她有些犯愁了,毕竟自己上一世没机会在外面多走动,就算是进了侯府就掌家,可侯府里内外有别,自己又不是真正拿到了实权的掌家夫人,外面的买卖生意都在二房那边拿着,怎么肯让自己知道?
“我的儿,你这是不想说?”周氏皱眉。
晏欢笑了:“母亲,我怎么能有事儿不对您说呢,我倒是梦到了一个好玩意儿,可是怎么做的不会,京中的夫人小姐没有不喜欢的,要是那个样的买卖拿在手里,必定日进斗金的。”
周氏眼睛亮了:“什么买卖?”
“是一个江南妇人带到京城来的,叫云皂,洁白如云,香味特别,一块云皂就买五百文呢,可是那毕竟是梦里,我今次回来就是送这个消息给您的,差人找到这个江南妇人,无论多少银子都把云皂的技艺买过来,这买卖可就是咱们的。”晏欢认真的说。
周氏一听又要动银子,刚刚那点子心气儿顿时就提不起来了:“我哪里还有银子?我儿当初的嫁妆里有压箱底的,先借来应应急可行?”
提到这个,晏姝眼圈一红,低了头:“母亲啊,我那些压箱底的银子也都花完了。”